第18章 他住的地方(1 / 1)

沈辭川散漫揚眉,沒有阻止她的動作,隻是左手隨意的揣到西服的褲兜裡,目光意味深長的停在她身上。許如苑不停地看手機,試圖來掩飾自己的緊張。他怎麼還不走?此時已經很晚了,路上隻有亮晃晃的路燈,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行人了。許如苑擔憂的抿唇,現在媽媽肯定在擔心她了。兩人就這樣站在夜色裡,誰也沒有說話。滴滴.....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兩人麵前,許如苑見沈辭川也沒有什麼動作,以為他大發善心讓自己回家了,看了他一眼以後,她連忙上車,連招呼都沒有跟他打一聲。“師傅,去.......”許如苑剛坐上車,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緊接著跟上了車,她不明所以的看著沈辭川眉目冷淡的側臉,發問:“你乾嘛?”突然想起他剛才說的要送自己回家,她頓時慌了:“我自己可以回家,不用你送!”沈辭川隻是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她,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繼而徑自吩咐司機開車:“去禦水灣。”許如苑的表情一愣。禦水灣?她隻是在江躍華的口中聽到過,上次沈辭川突然跟江躍華說不用住他那裡了,自己在這邊找了個房子,就是在禦水灣。他這是要帶著她去他住的地方!?這個想法竄進她的心裡,許如苑隻覺得心跳如鼓,快要跳出胸腔了,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沒時間陪你玩,我要回家!”沈辭川不耐煩的敲了敲車門,提醒司機:“沒聽到嗎?開車。”“這......”司機能感受到後座男人強大的壓迫感,但是就目前這狀況來看的話,好像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許如苑把手放到車門上,再次問他:“你是不是很閒啊,為難我就讓你這麼開心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沈辭川幽深的目光鎖定在她緊緊抓住門邊框的手,嘴角浮起一抹輕笑,手指摩挲著下巴,語氣輕佻:“當然是做我想做的事了。”許如苑一下就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目光微微閃爍,他意味不明的目光更是許如苑覺得坐立難安,抓著門框的手也漸漸收緊,劃出輕微的響聲,掩下了眼底的情緒:“行,你不走是吧?我走!”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夠堂而皇之的說出這些話來的。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推開車門,她剛想要下車,卻被撲過來的沈辭川一把抓住,許如苑回過頭,整個身體霎時間被他籠罩,她掙紮著想下車,換來的卻是他更加有力的桎梏,沈辭川身子一側,頓時抓住了她另一隻亂揮舞的手,兩隻手都被他緊緊的抓住,單手壓到了頭頂上,許如苑根本鬥不過他,隻能看到車門被他輕易的關上。司機從後視鏡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操作,整個人都蒙圈了,“那個......要不,你們兩個人還是先下車好好商量一下再說?我看這個小姑娘不是很想跟你走啊。”就眼前這情況,任誰看了不懵?要不是看沈辭川穿著打扮不凡,長得又帥氣的話,他這會可能已經報警了。許如苑很生氣,手不能動彈,所以她隻能隻能靠著胡亂的用腿想去踢他,卻被沈辭川不費吹灰之力抬手抓住,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大腿上。沈辭川炙熱的眼神鎖定在她因為生氣而發紅的小臉上,聽到司機的話以後,眉頭微蹙,不答反問::“你怎麼這麼多問題,看不出來我們隻是男女朋友吵架了而已嗎,還不快開車?”從他的話裡可以聽出來,他已經有點生氣了。司機不確定的再看了一眼,頓時老臉一紅,不禁感歎現在這年輕人也太會玩了,連忙解釋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看兩位一直爭執不下,所以誤會了,我這就開走。”他不敢再耽擱,迅速發動了車子。許如苑聽到他說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的時候心裡猶如刺了一顆刺一樣,猛的一疼,眼眶也微微發紅,曾經他們確實是男女朋友,不過那也隻是曾經了.......停止了心裡異樣的感覺,許如苑這才發現兩人經過一番爭執此時她的姿勢很是羞恥,她像個人躺到了座椅上,沈辭川一隻手把她的雙手抓住壓在了頭頂,另一隻手則是抓著她的腳,而他的膝蓋正頂在自己的腿心,曖昧至極。紅暈頓時染上了耳朵,沈辭川偏偏在這個時候俯下身子,在她耳邊曖昧低語:“還想跑嗎?你越是想跑我就越不會讓你如意。”周圍很安靜,隻有車子在路上行駛的聲音,她能很清楚的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悄無聲息的曖昧氣氛逐漸在空氣裡化開來。許如苑彆過頭,手被他壓得有點發酸,她動了動頭頂的手,眉頭微皺:“我不走了,你能放開我了嗎?”沈辭川另一隻手在她大腿上摩挲著,戲謔道:“為什麼要放開你,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說著,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上次不是還穿了那種衣服來勾引我?”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許如苑隻覺得四肢像是被打了麻藥,這讓她感覺到很危險,“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而且我現在真的很不舒服,你先放開我再說。”她以為沈辭川能聽進去她所說的話,然而事實卻告訴她,她想多了。沈辭川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往前更貼近了幾分,從胸腔中溢出一聲低笑:“我要是不放呢?”許如苑已經退無可退,心裡一狠,她趁他不備的時候抬起腿就往他身上頂去,沈辭川吃痛,悶哼一聲,瞬間鬆開了她的手。趁著這個間隙,許如苑趕緊坐起來,把自己縮到了離他最遠的地方,緊緊的貼著車門。沈辭川單手撐在座椅上,好看的眉毛此時擰成了一個川字,抬頭看她的眼神異常的寒森,冷冽的目光裡充滿了隱忍。許如苑咽著口水,不去看他,她剛才情急之下好像踢到了他的那個地方,現在他應該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