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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愛入心 白慎行 顧言 2568 字 2023-04-20

第三十一章

舒寧崩潰了,顧言也崩潰了,他們兩人一個在地球這邊,一個在地球那邊,過著誰也不知曉的頹廢生活。

舒寧為了晚上不在被噩夢纏繞,戀上了煙花場所,黑白顛倒、終日渾渾噩噩。

顧言為了不在被恐懼占據心頭,選擇割腕自殺。

她們均不怕事業感情失利,但怕的是有無辜的生命在她們附近無形消失,舒寧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會成為兩個人心中永遠的痛。顧言心中本就有傷,一直隱忍未爆發出來,大家都以為安娜夫人一家三口的事情會讓她奔潰,可是沒有、她忍下來了,舒寧小產的事情是引爆炸彈的最後一根導火索,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顧言奔潰了,猝不及防,直接輕生。查理太太在第二天來醫院的時候,許攸寧便找到了本的訓練場,將顧言事情告知他,希望他能幫忙聯係俞思齊、當本聽到顧言割腕的消息時,整個人是震驚的。

不敢置信。

“你說什麽?”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是想讓許攸寧在重複一遍。

許攸寧一邊說一邊哭,她要瘋了;“我不知道顧言怎麽了,她離開了一個月,回來之後就割腕自殺了,就在昨晚,我不敢跟你說那個場麵,她躺在浴缸裏麵,浴缸的水都是紅色的。”

她捂著嘴,似是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了,也不想讓自己在陷入那場回憶當中去。

可是不行、那種衝擊感真的是太濃烈了。

濃烈到讓她不敢再度想起。

“幫我聯係俞思齊,求你,”許攸寧抓著本的衣袖,希望能有人來跟她來分擔這種衝擊,顧言身邊的朋友,除了俞思齊她不認識第二人,除了俞思齊,她也沒辦法解決。

“我儘量,”本說。

他隻能儘量,因為除了這麽說,他也不知道還能怎麽做。

對於顧言、他覺得她理所應當承受不住的時候,她扛下來了,他覺得一切都該塵埃落定的時候,她奔潰了,尋死了,這個女人太讓人可怕了。

許攸寧在度回到醫院時,顧言已經醒了,靠坐在床上,看著查理夫人在跟自己說話,而後許攸寧進來,她側眸看了眼,眼裏儘是歉意,沒想到這件事情會讓許攸寧擔心。就愛你許攸寧進來,查理太太拍了拍她的肩膀出去了。

許攸寧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淡些、半開玩笑道;“我們可能要換房子了。”

沒有人喜歡自己屋裏出現任何意外,查理太太也不例外。

顧言那樣子,是每個房東所忌諱的。

“我很抱歉,”顧言沙啞著嗓音道歉,她知道自己犯渾了,知道自己蠢了,竟然會想到在衛生間割腕自殺。

“嚇著你了,”她語氣平淡,算是對許攸寧道歉。

顧言話語一落地,許攸寧就趴在床頭狠狠抽泣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有什麽事,我這輩子都會不得安寧,都會心心念念著的?顧言、我不知道你在柏林發生了什麽,但你想想我、好不好?我是關心你的啊!”

許攸寧的一番話,讓顧言徹底清醒了,她很自私,柏林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打擊,她知曉自己往後的日子裏,無論如何都會記著這一幕,因為不想這樣,所以想了解生命,可若是自己死了,豈不是將這份擔子推到了舒寧跟許攸寧身上,她怎能這麽殘忍?

“對不起,”她道歉,對不起、自己太過自私,想將這份擔子推到許攸寧跟舒寧身上,著實是對不起。

首都基地,俞思齊正在帶兵訓練,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以至於兩天之後才看到他們發過來的郵件,當看到消息時,他整個人震驚了。

當他以為顧言會放棄會崩潰的時候,她將自己克製的很好,當他覺得歲月可以磨滅一切的時候,顧言崩潰了,竟然割腕自殺,想了結餘生,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到這一步,郵件當中,許攸寧說她去了趟柏林,呆了一個月之後回來整個人崩潰了,回到洛杉磯,渾渾噩噩度過了三天,第四天的時候,割腕自殺,浴缸裏整盆水都變成了血紅色的,許攸寧用一些沉重的文字來描寫當時的場景,可發現有時候文字的表達能力是那麽蒼白,她竟然找不出任何適合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當時的恐懼以及害怕。

俞思齊也震住了,就單單是看到文字描寫那部分時,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半年過去,一切應當已經塵埃落定,顧言如此舉動讓眾人再度緊張了起來。

“老三,”他一聲大喝。

“老大,”老三正在樓下吃飯,樓上一聲暴喝,嚇得他連碗都丟了,趕緊往樓上衝,一上來見俞思齊滿臉陰沉,著實是嚇人。

“弄個虛擬號,”俞思齊冷聲吩咐。

他想聯係顧言,想看看那個堅強到無需言語來安慰的女孩子,為何在最終會割腕自殺。

為何會有尋死的念頭。

這日、顧言被許攸寧接回家時,查理太太已經將他們的房子收拾乾淨,也未說要讓他們搬出去的話語,她靠坐在沙發上,而此時忙進忙出的許攸寧,看著她一個人在放空思緒,看著她的眼眸一點點的暗淡下去,整個人坐在哪裏周身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許攸寧知道、顧言病了,很嚴重,大家都以為她會扛不住的時候,她挺下來了,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已經隨著時間煙消雲散的時候,她奔潰了。

整個人就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毫無半分精氣神。

她坐在那裏,煙眼眸都是放空的。

一個人突然垮下去,或許不需要任何理由,她不知曉柏林那一個月顧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回來之後的她,緘口不提。

無論她在如何詢問,都無果。

最終她似是放棄了似的,不在去詢問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她想、隻要顧言不要在做傻事就好了,不然、她這輩子都會不得安寧。

“水,”許攸寧將水杯放在她麵前。

“謝謝、”她看似很平靜,一如既往跟你道謝,但許攸寧知曉,此時的顧言、隻是麵上平靜而已,他們合租臨近一年,她無數個夜晚聽聞她的抽泣聲,原以為這些隻是發泄,確不想到頭來,這種情緒累積到一起,隻會讓她割腕自殺。